周延祺心情颇好抱着人向上颠一下,“我可没有。”
同时倒打一耙,“宝贝儿,我这不是正要带你去餐厅?急什么。还是说,你很想要?也不是不行,但要等吃完早餐后才可以。耐心点儿啊,小馋猫。”
童云灿:“……”
行!他馋!他思想龌龊!他满脑子黄色!
童云灿佯装气呼呼,抱臂扭头不理周延祺了。
这下,周先生更想笑了。
又转念一想,这是金主才有的待遇。
周延祺:“……”
不嘻嘻。
正所谓——顾人之常情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早已体会过青年的亲密与鲜活,周延祺怎么甘心一切归零。
他撑着脸,侧头看童云灿乖巧坐在他身旁,腮帮子一动一动地吃东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