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还用胳膊肘去怼周靳川,不让人挨自己太近。
周靳川:“……”
人小,但脾气大。
可他一闹性子,周靳川心也跟着难受。
虞棉已经干了几天的活儿了,跟那些奶奶熟,能说得上话。
只是今天只有他一个人,很无聊。
买肉得靠抢,去得晚了油水的地方都被人捞完了。
虞棉不爱吃肥肉,周靳川就只买了三肥七瘦的,想着回去给虞棉炸酥肉吃。
天气热,肉不好放,不能多买,周靳川就又买了一条鱼。
卤菜烧鸡那些也没忘。
采买完后,又去了趟邮局,收部队给他寄的东西。
“你是下溪村的吧?”
“这里还有两个你们村的包裹,叫虞——”
好了,不用说了,他拿。
还有个是江骋的,周靳川一并带回去。
路过商店时,透过展览柜,周靳川看到一双小白鞋。
正好是虞棉的码数,买。
虞棉感觉这一上午好漫长,还没有009陪他。
他恹恹的,宛若一个无情地搓苞米机器。
猝然,肩肘被碰了下,散漫瞥眼去,一片阴影笼罩。
“周靳川!”小鸟雀一只,婉转如啼。
“嗯,有没有喝水?”
说着,拿起被撇在一旁的水壶检查。
可他刚拧开,虞棉就脑袋往前顶,小嘴裹住壶口,不安瞅人。
又夺过水壶,仰头猛灌了三四口。
周靳川心底念叨不听话,可手上还给虞棉用草帽扇风。
“你家里人给你寄了包袱,我帮你拿回来了。”
旋即,低声耳语:“吃的也全给你买了,中午回去给你做。”
距离一近,虞棉就能闻到周靳川身上太阳的味道,还发着热。
不是酸臭的汗液味儿,想来男人平日很注重卫生。
“中午?”
虞棉怔住,嘴巴呈“o”形:“可是,我得回知青点吃饭,江骋煮。”
不是周靳川自己答应的吗?
怎么转头就忘了。
故意戏弄他?
周靳川冷寂着脸,疏离自若:“他自己吃,你跟着我。”
江骋被绝不留情地摒弃在外。
虞棉:“……”
因为是角落,所以窃窃私语被嬉笑盖过。
周靳川眼睑微挑,抛出诱饵:“怎么?不喝冰水,不吃烤鸡了?”
“还有鱼,给你煮辣鱼吃。”
“要、要吃。”
虞棉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只做了三秒的斗争,就败下阵来。
他们恶毒反派,生来就是享福的!
下了工,周靳川走在虞棉后方,既挡烈日,又扇风,伺候得妥帖。
迎面撞上了来接虞棉的江骋。
周靳川言语凌厉:“你做一个人的饭,棉棉在我那儿吃。”
棉棉?
喊得是真亲。
江骋眉宇收拢,总觉得异常,愈发疑心周靳川居心叵测了。
“包袱晚上我送他回去的回去的时候带给你。”
说完,牵着虞棉走了。
牵的手腕。
可也过度亲密了。
江骋理智和情感都告诉他,这不对劲儿。
回到周家院子,周靳川拍了下虞棉的腰,卖着关子。
“去看看井里有什么?”
有惊喜!
虞棉蹦哒着去,伸脖子看时,头上的帽子险些掉进去,好在周靳川手快,抓住了。
水里,滚着两个球,外皮是绿色的。
“西瓜!”
周靳川定规矩:“等吃了饭再吃。”
说着,脱下外衣,露出肌肉鼓胀紧实的臂膀,一看就是要做活了。
“买了条鱼,一半烧,一半用来炸。”
随他怎么弄,虞棉对周靳川的厨艺还是放心的,他的注意,被凳子上那双鞋吸引。
鞋不是周靳川的码,虞棉一看就知道是给他买的,试了试,还很合脚。
又去扒拉袋子,翻东西,像觅食的不安分小猫。

